BLUNT

如果我的脚步慢了
    请为我定住时间
                     转眼就消失不见


在离开之前我已开始想念

只盼下次归来犹记今夕是何年

深夜胡言乱语

凭我对全职高手这本书并不深刻并不准确的了解,我认为这是一位淡泊名利深爱荣耀的主角在资本化的洪流中逆流而上,并最终传奇地再次取得成功的故事。叶修,是清流,是理想主义化身。

书内如此,书外却大相径庭,本书流量巨大,商机不可限量,大量资本畅通无阻地注入了这个IP。因此书粉们可以看到动漫演绎,听到声优讲述,同人作品也已形成了成熟的市场,我相信大多数粉丝对M声放送的接受度还是比较高的。然而需要被认清楚的是,上述一切都只是商业运作产生的原著衍生品,是资本为了攫取利益而生产的商品,是独立于原著之外的。我看见很多粉丝对coser希小白cos的叶修很满意,又对电视剧的拍摄无端指责,也许有一种想法可以解释这样的行为,他们认为其他的二次创作行为是真爱发电,当然是可以被剔出肮脏的资本交易的,而电视剧才是牟取暴利不择手段毁原著,并且可以肆无忌惮攻击的大靶子。

说五十步笑百步轻了,这至少是九十九步笑百步吧。拒绝商业化是起点主角才能做成功的事情,普通人还是快乐点好,但是某些为了维护所谓二次元中的一亩三分地就跟疯狗似的咬人,那还是请先照照自己姓资还是姓社。谁比谁高贵了。

做人不能又当又立。

还有,不刷杨洋叶修是不可能的,不符合事物发展逻辑,自己不爽也不要到电视剧全职高手tag下面拉臭臭,听话乖。

  古琴课老师抚的第一首琴。赞美老师的心思,这首关山月旋律感强,最能一下子抓住人的耳朵。

           关山月    唐·李白

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
长风几万里,吹度玉门关。
汉下白登道,胡窥青海湾。
由来征战地,不见有人还。
戍客望边色,思归多苦颜。
高楼当此夜,叹息未应闲。

【魔道祖师】绝毒

__林澤琰Muroi:

我的山核桃太太…………


谁人纵我疯魔:



唉,忧伤地转载存一发这篇……




紫电裂冰三毒朔月:







山核桃教主:







※云梦双杰,友情向,刀刀更健康

  







  






夷陵老祖上一辈子还活着的时候,江澄常对他说一句话。
魏婴,你活该。

  







  






原先江澄半个塌上是躺狗的,妃妃、茉莉,都是玉雪玲珑的灵犬,后来有一天,江枫眠来把这些狗都拎走了。狗就是江澄的命,他本来要哭的,在江枫眠面前又不敢太过放肆,噙着半汪泪水问为什么带他的狗走。江枫眠看他那动不动就爱哭鼻子的样儿,微有些蹙眉,不过还是温温和和跟他说,有个叫魏婴的男孩儿要来莲花坞了,暂时跟你住一起,你是莲花坞的少主,要好好待人家。
江澄当场没掉泪,江枫眠抱狗一走,疾风暴雨大哭了一场,江厌离怎么劝都劝不住。
他哭得冒鼻涕泡,哭得咬牙切齿。这魏婴是个什么狗东西,能比妃妃茉莉还可爱?
当天就来了一个穿黑衣的男孩,年纪身量跟他差不离,不过比他身板子弱多了,又干又瘦皮包骨头的,风一吹就要倒了似的。虞夫人下午不知道为什么大闹了一场,晚膳就没来,江枫眠把男孩拉到江澄跟前,对江澄说,这是魏婴,这是我独子江澄,你们以后就是师兄弟了。
魏婴此人长得瘦弱,偏气质倒洒脱,两只眼睛亮亮的,看着江澄笑笑,江师弟,你好你好。
好个屁。
江澄黑着一张脸,趁江枫眠转身的时候朝魏婴唾了一口。这他妈不就是乞丐吗!
这乞丐不仅在饭桌上坐了他的位子,晚上还抱着一卷铺盖要来睡他的床。江澄那时候还不知道虞夫人的态度,不过母子连心,也对魏婴是厌得不行,如何肯,伸手就把铺盖卷儿扔了,搡魏婴出去,门一扣,销了。魏婴在外面拍门,江澄嘴一撇,贴着墙一屁股坐下来,泪眼婆娑的。
师弟、师弟,让我进去,我要睡觉啊。
你还我妃妃、你还我茉莉!
对不起。可是……可是我怕它们……
你走!
是江叔叔让我……
江澄眼睛里一边淌泪,一边冒火。他心里不敢怪江枫眠,只能把所有气都撒在这个乞丐小怪物身上。江眠枫从前对他虽然严,好歹都是先顾着他的,可魏婴一来,很多事情都没得商量了,譬如狗。
后来魏婴还是躺稳了他一半床榻,两人背对背,眼里都是泪汪汪的。江澄勉强让他睡在一起,但烈焰焚心似的,总觉背后躺了个祸端。
他想得没错,这祸端就要害得他从后十几年都要一头磕死在这八个字上。
没得商量。
没人商量。
江厌离日日一碗莲藕排骨汤灌下去,魏婴就被吹起来了,原先干巴巴的皮囊现在绷得紧紧的,下面全是实打实的疙瘩肉。这身板子疯长,这撒泼的劲头也疯长,脚跟一站稳,就要翻天覆地了。江澄是世家子弟,打小儿结交的也是世家子弟,从没见过满地撒欢的野人。魏无羡不仅是野人,还是个疯子,下湖捞鱼上树摸鸟无所不能,连带着莲花坞一竿子师弟都活泛起来了,成天架的胡闹。
虞夫人虽然为主母,但是脾气冷厉,莲花坞的人明显都偏爱江枫眠的和缓一些。她原就不满,这下更是火光,日日在大殿檐下训斥江澄。她要给大家看,她的儿子,将来莲花坞的新一代宗主,是跟旁的野小子不一样的。
江澄从小被她呵斥惯了,低着头,满耳朵不是虞夫人的教训,而是盈着春色夏意秋风冬雪的欢声细语。
彼时年少,不懂上一代的恩恩怨怨,江澄是不知道虞夫人为何如此厌烦魏无羡,他自己如何恼这小子到是懂的。
你看他肆无忌惮低上树,被虞夫人骂了,蔫儿了一阵儿又好了,还是去上树。
你看他总是笑笑的,做了错事也不怕,不过自去领罪,受了罚也不觉得难过,一顿戒尺反倒像是把他打活了一般。
你看他对谁都自来熟,一手搂上肩,笑嘻嘻几句话撩拨过去,再恼他的人也恼不起来了,仍是跟他一块儿去泛舟去采藕去了。
总之,就是没皮没脸,不知羞。
这是个骂人的话,江澄该厌弃的,可偏生有点妒忌。
江澄就做不到。他要被骂了,能郁郁好几天,一句话,一件小事,他都放不开,要思来想去翻来覆去的计较。他年纪还小,却活得已有些辛苦。
但是江澄知道自己不该妒忌魏婴,他是莲花坞的少宗主,将来要干大事的人,而魏婴呢,照虞夫人的话来说,家仆之子,将来不知道要在哪条阴沟里扑腾。
他不该嫉妒他,他该从头到脚地看不起他,可是……可是他连字都跟自己不同。
无羡,无羡,不用去羡慕别人,多好。
后来他们被送到云深不知处求学,江澄以为在外面魏婴就要收敛些,没想到魏婴却更疯了,又疯又狂还带撩的。
蓝家的绝代美人蓝二少爷若是个女的,魏婴顶多点到为止,可惜是个男的,魏婴就更加肆无忌惮起来了。反正撩了,也不会怀孕。
魏无羡在外搅屎,江澄就要给他擦屁股。
魏无羡被蓝湛打皮开肉绽,江澄只能来背他。他一千个不想管一万个不想管的,但他不管,魏无羡就只能爬回去,爬回去,就更丢江家的颜面。
他背魏无羡回去,魏无羡半残了还不安分,在他肩上大吹特吹如何对付蓝湛的,绘声绘色,天花乱坠。那些手段简直幼稚到可笑,江澄臊得满脸绯红,又气又恼,脸都绿了,直想把魏无羡从肩上撂下去。
他气啊,气得吐血,这是多无聊多不要脸才能干出这些事来。
他恼啊,恼得肝疼,有空撩蓝湛为什么不来撩撩我?
呸,他才不稀罕被撩,他只是在愤怒魏无羡从来不跟他商量。
不就是比幼稚比无聊吗,你魏婴行,我江澄难道不行?!我想出来的法子铁定比你高明一百倍!
他这拈酸吃醋的性子犯得不合时宜,有比修为的,有比品德的,哪有比蠢比无聊的?
可惜魏无羡从来不跟他商量这些事,自己使坏就悄悄使了,拉上江澄的时候也从不让他背锅,领罚比领赏还爽快,谁干的,我,手一伸就出去了,生怕人抢了他的罪过似的。这就譬如有两人在外喝酒,一个呼着喊着就自个儿把几坛子全灌了,另一人只能干瞪眼。
没法子,总得有人醒着,醒着总比第二日宿醉头疼欲裂好……醒着,真比醉好?
江澄就是那个看客,看着魏无羡把祸都闯了事都做了,无计可施,干瞪眼,瞪完只能把解酒的药端过来,把治伤的膏药摔在魏无羡脸上,连怒带愤。
你有没有问过我,想不想饮那杯酒,想不想干那件事。
不用问,你脸上就写着不想。我不愿为难你。
魏无羡这人混,对江澄还是好的,但是这好仔细想想,又像在使坏,坏得江澄抓心挠肝。
没得商量是多憋屈的一件事啊,魏无羡大概是不懂的,他活得恣意,不用商量,先浪了再说,江澄就不同,他满脸不要,心里却想着有人来怂恿他,他好也烂醉如泥一回。魏无羡哪有这个心思,有也放蓝湛身上了,对江澄就很耿直——我不拉你下水,你好好在岸上待着,安全。
这才是真朋友,好兄弟,舍己为人,大爱无疆,无可挑剔。
江澄平日已是尖酸刻薄到了极限,实在找不出更难听的话,只能甩下一句。
魏婴,你活该。
你活该一个人遭罪,活该千夫所指,活该孤家寡人。
喂喂喂,还是朋友吗?
江澄恶狠狠的,剜一坨药膏抹在魏无羡屁股上,魏无羡惨叫一声,江澄心里倒挺舒坦。
谁没把谁当朋友,自己知道。
谁先擅自剜了金丹随手送人?
谁更先引温狗离开,才需要我剥金丹的?
都他妈不是朋友,都他妈不肯坦诚,都他妈不愿商量,都他妈不想插对方一刀。
想美事呢,活在梦里,迟早有一天还是要知道,迟早有一天要百倍奉还,迟早有一天要把自己的心肝肚胃肺一起挖出来,连同下半生唯一一次嚎啕砸在地上。
那就等到还那一天再说,没得商量。
两个人都倔,一个倔在脸上,一个倔在心里,直到魏无羡莫名消失的那一天,嘴里都没个好字。
江澄又有金丹了,绝望里好歹燃起一丝希望,去约定好的地方等了两天,没见到魏无羡。他有些慌,跑回去找温情,温情只能诓他,说魏无羡去一个神秘的地方找一个神秘的高人修炼神秘的武功去了。
他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回来的时候自然回来。
温情的话,江澄是信的。他不是信温情,是信魏无羡。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这祸害是他见过最聪明绝顶的人物,怎么可能出事?天下人都死绝了,大约魏无羡仍是活着的吧。
你看,他愿意自己一个人暗戳戳想,愿意对别人说,可就是不愿意对魏无羡讲。他傲娇啊,我就不跟你说,就不让你高兴,就不,就不!
他不说,但确是这么想的。
他这辈子就服两个人,一个他爹江眠枫,一个混账小子魏无羡。龙潜于渊,风云怒而高飞,魏无羡此人亦是这个命数,过不了多久,就要高飞。
到时候他执掌江家,魏无羡是他心腹,是他左膀右臂,多好。
江澄一边找魏无羡,一边整顿江家余支,忙得两眼一抹黑。他把随便带在身上,就像把魏无羡带在身边一样,每天晚上就寝前要对剑炫耀一番,魏婴你看我又干了什么什么要事,你从前说我当得此重任果然不虚云云。他一直知道自己是个要干大事的人,但倒头睡去的刹那却又如刺在心,这样的大事,不干也罢。
他宁愿庸庸懦懦一生,只愿换回一个完整无缺的莲花坞。但很多事情,并不是他想,就能成。
江澄本来打算讨伐完温狗再去找魏无羡的。到时候他就率莲花坞的新部浩浩荡荡上山下海而去,找到了就一脚踹他屁股上,再来一句,你小子偷懒躲了这些时日,我都为江家报了大仇了,你服不服!
服,服。魏无羡恭恭敬敬叫他一声宗主,两人就欢欢喜喜回去。
简直完美。
江澄是这么打算的,不过没想到三月之后,魏无羡自己回来了,一回来就逼死了温晁。江澄一鞭子报了一半的仇,喜不自胜,走过去把随便往魏无羡身上一拍,再捶上一拳,难得地笑了。
臭小子!这三个月,你跑哪里去了!
哈哈,一言难尽,一言难尽!
难尽就先别尽。江澄不顾蓝忘机的古怪目光请他回避,字里行间满满的都是一个意思。这是我江家的事,外人嘛,无需多言。
魏无羡回来了,跟从前一样,又跟从前不大一样。他还是那个恣意洒脱舌灿莲花的跳脱少年,但偶尔,特别是在对阵温家修士的时候,眼低会露出一种江澄未曾见过的冷光。江澄是看得出异样的,他想问问,可战场之上局势瞬息万变,他对付温家已穷尽心力,也就把这茬暂时抛在了脑后。
魏无羡是变了,不仅在别人看不出来的地方,也在别人看得出来的地方。他也不知道哪里学的术法,凶辣得很,几次交锋战功赫赫。威名一竖,江家地位更是稳固。
江澄美滋滋的,仿佛魏无羡的战功也是他自己的战功。他从前可不是这样,他妒忌,他羡慕,他要比魏无羡强,这几次大变故下来,他是变了,变得更宽厚,更温和,更能容人了。他重建了莲花坞,每一处每一地都是照着原来样子修的,他准备很宽宏大量地对魏无羡说,来吧,这里地皮随便你折腾,不用跟我商量。
人还真不跟他商量,打完仗,上梁山当好汉去了。
江澄起初还被蒙在鼓里,被金光善传去开了一次会才悟了。魏无羡做大了,自己立招牌了,当夷陵老祖了。
他这下醒得突兀,难受。这一耳光该是魏无羡自己来抽。
人说,最近魏婴很风光啊,都快盖过你这个宗主了。
他说,他从前就比我风光。
人说,他是你部下,你该管管。
他说,从前就管不了,现在也管不了。
江澄句句说的都是大实话,真得不能再真。他真的管不了,若能管,他早就拿个粗狗链把魏无羡拴了,每天给俩馒头一口排骨汤养着,免得到处惹事生非。
人来了,好歹得有个表示,表示自己不同魏无羡这种妖邪同流合污。江澄就当着大家的面儿把桌沿给掰下来了,当成魏无羡搓成了灰。
魏无羡是不是邪门歪道其实江澄并不在意,但他必须得让大家知道自己并不是邪门歪道,只有自己脚跟站稳了,才能拉魏无羡一把。
有人醉了,就得有人醒着,不然两人就要一起跌到阴沟里翻腾。他醒着已多年,并不在意继续醒一会儿。
江澄从金家回来,就要跑去捞魏无羡这个醉鬼。他打算好了,这一次事态非常,要和魏无羡好好谈谈才行——虽然他和魏无羡从来没好好谈过——必要的时候还可以拿江家,师姐……甚至自己来压他。他不愿这么做,不愿看魏无羡为难,但眼下已是走投无路。
人还是先要活着,才能浪得起来。
他带人上了乱葬岗,见了魏无羡。他之前听那些修士说魏无羡如何照顾温家余孽,还不信,如今眼见为实,心里竟然有些泛酸。他从前酸魏无羡,只因在意江眠枫,现在酸温家余孽,又是为了什么?
当年那个羸弱的小男孩长大了,神采奕奕,一身黑衣,头上天大的名头,比他风光百倍。可惜,这风是邪风,光是妖光,不容于世。
江澄气势汹汹地来,一碗醒酒药端过去,你喝了,你喝了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江澄猜测过魏无羡的反应,可能喝,可能扭扭捏捏不喝,可能大辩特辩要喝不喝。
他只是没猜到,魏无羡伸手就把药碗打翻了。
散了吧。
这场宴,竟然是那个醉了的人先离席。
江澄想不通,自己他妈的整天累死累活地给人收拾烂摊子,而先觉得厌了的,竟然是那个撂下烂摊子的人。
他想一把把魏无羡拎起来问问他什么意思,但这意思已经很明白。
这些温家余孽,竟然比莲花坞还重要?
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哪里都不一样。
世间安得两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事情往往是负了如来,又负了卿。
江澄,如果没有这些事,我会待在莲花坞帮你振兴江家。江澄,都是我的错。江澄,你就说我叛逃了吧,以后有事,我一个人担着。
风筝断线,野马脱缰,不可追矣。何况魏无羡不是风筝,不是马,他只是个没得商量的王八蛋。
没得商量,天下的事都没得商量。
魏无羡不过其中一道坎儿,一遭罪而已。
你活着,就是要去历它们,度它们,而至粉身碎骨,万劫不复。
最后的劫数就是最后一群人逼着江澄上山,去杀他唯一的朋友。
他拿着三毒,走到魏无羡面前,心里还存了一丝幻想,觉得魏无羡要是求饶,还能有一线活路。
魏无羡还是老样子,笑嘻嘻的,不像是赴死倒像是赴宴。江澄要说话,魏无羡身后黑影一动,绕住他全身。魏无羡就这么没得商量地炸了,炸成一团烟花,空中顿时血光乱舞,胜似三月飞花。
江宗主果然声威震天,兵不血刃,诛除夷陵老祖!旁边的修士噼里啪啦鼓掌,掌声响遏行云。
江澄脸上全是血污,嘴角抽了抽,发出了一段抽搐而干涩的笑声。
他在笑自己。
从前就没人跟他商量。
像是注定了,他一生始终被人围着,护着,不问他肯不肯,不问他愿不愿,就要保他周全。
虞夫人把他绑在船上,江枫眠也离他而去,两人没跟他商量擅自就背着他去了。他们是对他好,好到他椎心泣血,跪在莲花坞的大柳树上泣不成声。可知他是宁愿一同死在温逐流手里的。
人间至苦绝毒,不过十二字。
没得商量,死得痛快,干得漂亮。

  







  






心怀鬼胎的主谋走了,跟风围观的看客走了,江澄站在原地,从日暮到天明。破晓群鸦震飞掠过苍穹,江澄的手腕一翻,面无表情地将三毒插在葬了魏无羡此身的焦土之上。
魏婴,你活该。

  







  







  







  






可怕,我居然把江叔叔名字打错了








    她跟在他身后走, 始终保持着大约一步半的距离。

    她的心始终提在半空, 这刻意的一步半也显得小心翼翼。

    说不上是多年未见的情人, 但他们之间的距离感对她来说就像是脚下这座经历过许多爱情故事的石桥, 她曾旁观了所有在这座石桥上拥抱过的爱人们, 她曾在梦里无数次于此流连, 幻想着走下河床去探索那爬满苔藓的拱券。

    如今真正踏上了这座桥, 她却不会去数石块的数量, 因为对于石桥, 对于这个小镇来说, 她是个彻头彻尾的陌生人了。

    他们本来不该这样陌生。

    河面准备好了波澜, 一定早就对跳动的夕阳有所期待; 路口的咖啡店日复一日地放着阿兰胡埃斯协奏曲, 店门口仿古的柱廊檐饰用来取悦游客, 小镇居民们也不会觉得新奇。

    可他正走在她前面一步半的距离。 她不相信这是所谓不期而遇。

    而他就在这里, 和她听着曾经也一同听过的曲子。这不算陌生, 至多算是怀念。

    她猜想这吉他声是在讲述一段旧闻, 情节哀伤, 但也远不至于追悔莫及, 故事便以失落告终。

    忧郁, 有所保留,这就形成了她的舒适区, 过往里有很多事都依照这种倾向做出了决定。

    要是时光倒流, 她还是会循规蹈矩地那样选择。

    她的内心纠结, 步伐便有些机械。 阳光渐弱, 浅咖色的砖瓦失去了光彩, 灰暗起来。 她恍惚间看到他不由自主地滞住, 打乱了步伐。

    兜兜转转, 走街串巷, 他们好似来过这里, 又仿佛从未远离。 这本来就是一个忧郁的故事, 她想, 这是属于我的舒适区。

    于是她两步赶上前, 和他并排走在了一起, 吉他声也渐渐远去, 听不见了。

    她跟在他身后走, 差不多一步半的距离。 她的心始终提在一半, 就像她保持这一步半的距离一样小心翼翼。 她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 就好像他们前方就快要走到的那座著名的石桥, 她知道关于那座石桥的所有奇闻异事, 她曾经在梦中无数次地在桥上来去, 幻想着抚摸每一块组成扶手的灰色砖石。 然而当她真正踏上了这座桥, 她却绝不会一一去数扶手到底由多少块石头组成, 因为对于石桥, 对于这个小镇来说, 她完完全全是一个陌生人。 若是好奇到去深究, 这种距离便过了度。

    可他正走在她前面一步半的距离。 她不相信这是所谓的不期而遇, 波光粼粼的河面一定早就对落日的余晖有所期待, 小镇上的居民听到桥头的咖啡店为了招揽游客而日复一日地放着阿兰胡埃斯协奏曲也不会觉得新奇。 而他就在这里, 和她听着曾经也一同听过的曲子。

    她突然发现, 自己终于能够表达出自己听这首曲子的感触了。她猜想这首曲子是在讲述一桩旧事, 情节是哀伤的, 但远不至于追悔莫及, 而故事已经结束了。 这样的忧郁情节对于她来说是舒适区, 她的过往里很多事无不依照这种倾向而做决定。 要是时光倒流, 她还是会义无反顾地做出那个决定。 

    但是她就这样慢慢地走, 阳光渐弱, 黄色的砖瓦失去了颜色灰暗起来。 她又感到无比的放松, 兜兜转转, 他们好似从来未曾远离。 这本来就是一个忧郁的故事, 她想, 这也许又是一个舒适区。 于是她快走两步, 和他并排走在了一起, 吉他声也远去, 听不见了。

    Concierto de Aranjuez, 中译名为阿兰胡埃斯协奏曲, 是西班牙盲人作曲家华金·罗德里戈所作的吉他协奏曲。

    第一次是在一个橙光游戏「Farewell My Kid」里听到这首曲子, 当时是被惊艳了, 玩了好几遍游戏, 就为了多听听。

     去爱丁堡旅游时恰逢爱丁堡音乐节, 国王大道上有人正演奏这首吉他曲, 引来许多人驻足聆听。

      旅游团正在血拼羊毛围巾,我从商店里挤出来, 沿着大道走, 当走近这首曲子, 我恍惚间以为那些争奇斗艳的音乐组合在此时都安静下来, 同我一道致敬这悲伤的旋律。

体验

#污
#为什么开车写得那么冷淡
#小学生比我写得好多了

        作为一名准职业选手,喻文州对自己的手速一直很不满意。但是在做某些方面的运动的时候,高于常人的手速还是带给了他不错的体验。

        夏天的广州湿热难耐,就像潮了的短裤贴在屁股上,扯都扯不下来。喻文州和黄少天挤在一张床上,头顶疯转的电风扇把汗水吹得半干,沾在凉席上发出“吧嗒吧嗒”的声音。
  
      黄少天的嘴动个不停。他动用自己那善于捕捉机会的眼神,总赶在冰棒快化得滴下来之前舔一口,同时念叨着郑轩今天因为懒又少做了几步操作,露了破绽给自己抓住了,真是牛逼。
      
  一直被蹭着的喻文州觉得某些地方有点热,于是提议去冲个冷水澡。黄少天叽叽呱呱地同意了,又呱呱叽叽了一路,喻文州盯着他的嘴,心中升起了一丝诡异的欲望。
  
      于是喻文州享受到了冰凉的口腔,灵活的唇部,以及羞红的少天。他决定再也不嫌弃黄少天话多了,因为比他自己的手速更快的黄少天的嘴,最终给了他史无前例的精彩体验。